第一个字是你的属相

维以不永伤 蔺靖

这是的be,大兄弟们慎入啊~设定蔺靖在赤焰军冤案发生前就认识,并且一直相互陪伴。









1、萧景琰有许多年没有见过蔺晨了。自他大婚之后,总爱赖在他身边嬉笑怒骂、评天论地的白衣客卿一夜之间消失在高墙广厦和市井宅门之中,再无半点踪迹。




一别就是六年。




他依稀记得最后一次看见蔺晨的名字是在皇后诞下龙子,群臣朝觐庆贺时宫人奉上来的礼单上。那人的字同多年前并无差别,龙飞凤舞、潇洒不羁。堪堪浮在红纸的尾端,摇摇欲坠。如同他的人一般,像是随时会化作一只白鸽,振翅飞走。那夜喜得龙子的新帝,用琅琊阁新继位阁主千里之外进贡来的夜光杯喝尽了一坛陈酿十六年的照殿红,却在推杯换盏间觉得入口的美酒在舌尖酝酿出了淡淡地苦。向来节制自律的小皇帝最后被内侍总管扶着走出大殿,所幸人还是清醒的,只是眼角透着让人看了生出些许困惑的、若有若无的红。





2、两年后小皇子已经会开口叫母妃,列战英牵着他的手给他物色老师。无意中说起:“蔺先生在就好了,比宫里那些老不朽都强,博览群书、足智多谋,虽然人放荡了点,不过进宫后还是收敛了很多,只是不知为何就不告而别了,陛下……”碎嘴的将军抬起头想要询问自家主子对那人的离去是否知晓一二,却见皇帝目光深远的望着远方,嘴角下撇着,本就一副倔强的模样,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受了委屈还强忍泪水的孩童,周身笼罩着他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孤独。列战英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擦小皇子的手,心里想着:“殿下比谁都想念蔺先生,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3、萧景琰有时还会梦见蔺晨。梦里他们在遥远的东海。场景变换的很快,一会儿是那人穿着白色中衣卷着裤腿,举起长剑在海里叉鱼的样子,一会儿又是他举着偌大的珍珠扔进自己怀里,笑嘻嘻地擦掉自己眼泪。有时还看见他骑着通体雪白的良驹,施施然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又折回来。最后画面定格在蔺晨眯起那双明亮多情的桃花眼,笑着对他说:“小将军,我陪你回金陵可好?”。




之后梦醒了。





4、其实六年并不是太久。至少比起蔺晨陪在他身边的十五年,微不足道。可六年也并不短,再见面时,少阁主变成了阁主,白衣换做了红袍,蔺晨竖起了发。要与江湖上人人倾慕又不得的传奇美人结成夫妻。萧景琰和许许多多慕名而来的平民百姓挤在一起,远远看见那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衣,嘴角挂着他最熟悉的笑,直达眼底。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他还是备受冷落又不得志的靖王殿下。被琅琊阁的少阁主牵着手去闹市看花灯都无人识得。他们在护城河边走了一大圈,看着一对对痴男怨女,执手相看,互诉衷肠,最后不舍离去,泪眼含情。萧景琰对情爱之事向来迟钝,十七八岁了还没正经喜欢过哪个姑娘。于是风风火火的拉着蔺晨的袖子想要去吃夜市的糕点。却被少年人一把揪住领子,不等他反应之际,就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蔺晨的气息洒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炙热滚烫,叫懵懂无知的小殿下烧红了脸。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





5、现在他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人脉脉含情的眼神,温柔的落在掌心里那双小巧纤细的手上。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陪伴了他十五年的眼神。时隔多年,这一刻他才真正清楚的意识到他失去蔺晨了。且永远不会再得到。他看到他的少年,他的知己,他的客卿,他的爱人,终于变成了别人的夫君。挽着心爱女子的手,一步步离他远去。萧景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许多年不曾哭过了,于是倔强的忍着,不愿让自己在此情此景下哭出来。他死死盯着那人的背影,像是要把分离六年,不曾相见的份量全补回来,最好把未来不能陪伴在身边的量也看够,死生都不复相忘。然后他看见相隔甚远的人,似是有所感应,和之前每一次佯装生他的气,走在前面,却无意中停下来等他追赶一样,前进的步伐停顿了片刻……最后却还是走进了热闹非凡的院中,自始至终也不曾回头。





萧景琰的眼泪无声落进心里。





6、皇帝陛下有一坛上好的照殿红,珍藏了近二十年。前几日派人送到了琅琊阁,做新阁主成亲的贺礼。来使抱着一坛酒和一封书信,亲自交到琅琊阁主的手中,蔺晨把酒接过交给一旁服侍的童子,用微微颤抖的手展开故人的信,只看到一句:


蔺晨: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景琰





end






有几个小细节关于酒的,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楼诚衍生】谭赵 是非题

谭赵破镜重圆梗 有私设,狗血,慎入!












1、凌晨两点钟,赵启平从灯火通明的医院急诊楼出来,揉揉酸痛的脖颈,脚步虚浮的向停车场走去。手机屏幕右上角的电量显示为百分之十九。立秋刚过,午夜的气温与刚刚飞逝的夏日夜晚并无太大的差异,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搭配浅灰色的薄衫,感觉不到半点的寒意。但大脑从手术的高度紧张状态脱离出来,开始觉得疲劳和困顿。头昏脑胀的绕着停车场走了两圈,才想起来时为了贪图方便省时搭了别人的顺风车,随即被加班结束、身心疲惫却还要打车回家的冷酷现实搞得心情又丧了几分。走出停车场,看到三三两两的年轻人聚集在医院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等车聊天,弥漫的酒气混在夜风里直扑向他的脸。也许是因为这风里还夹杂着些许海底捞和东来顺的味道,吹出赵启平被大脑和胃部共同遗忘了多时的饥饿感。于是他找了一家拐角处最不显眼的7-11走进去,打算买点食物填补一下他空虚过头了的胃。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收银台前结账的谭宗明,和站在他身边,大大方方挽着他的手臂,手插进他外套口袋的男人。











2、谭宗明买了两盒烟,一包口香糖,抬眼看到赵启平时,眼中毫无波澜,还顺手拿了一盒冈本,一并放到收银台上。趁店员结账的功夫,转过身与赵启平寒暄。


“好久不见了,赵医生,又加班。”


这句又加班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让赵启平恍惚中想起谭宗明以前在医院等着他下班时的样子,每次见到他都是心疼又责怪的眼神,还带着些无可奈何,下一秒却还是飞奔过去把他带入怀中,嘘寒问暖,温柔备至。可这些回忆很快就被打断,谭宗明身旁的男人探过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还亲昵的用手肘怼了怼谭宗明。小声在他耳边质问:“这谁啊?”谭宗明转过头看着男人笑,是过去赵启平常见的宠溺和真诚地笑,鼻子微微皱起,眼角的细纹看的分明。


“介绍一下,这是我前任,赵医生。季白,我男朋友”。


赵启平看到他眼神坦荡,笑容得体,听着他语言简练,表达清晰的介绍,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几度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索性不说话,眼神落在柜台上那盒已经结完账的冈本上。谭宗明一定记得,他心情恶劣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也不爱理人,只喜欢放空自己。否则他不会匆忙说了句再见,便拉着他小男友的手毫不犹豫的离开。赵启平没有任何吃东西的欲望了,转身走出超市,打车回家。










3、谭宗明居然真的释怀了。赵启平心里难过,分手才一年多,就领着新男友到便利店卖避|孕|套,是他能干的出来的事情。赵启平躺在床上,就着从窗帘缝隙间洒进来的月色,看他和谭宗明在一起时拍的唯一一张合照。在上海迪士尼,那天谭宗明坐完过山车吐了三次,晚上却还是硬着头皮陪他吃了一顿火锅。在冰淇淋店门口排队的间隙,他拉着谭宗明照了一张相,他们穿的都很随意,谭宗明的头发没有发胶固定,软爬爬的垂下来,汗从鬓角流下来,汇集在下颌,闪闪发光。后来照片被谭宗明偷偷洗出来,摆在了他们床头。那个时候谭宗明和他温存过后,抱着他,最爱说的一句话是:“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和他分手好不好?”现在很不开心的赵启平只敢在梦里把这句话说出口。可是没有人会回答他。










4、“谭宗明你丫是不是有病?你没看到你那旧情人刚刚看我的眼神啊?你还把我往刀口上推!”季白一巴掌拍在谭宗明后背,正在仰头喝水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力度震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你大爷的!你帮我个忙怎么了?还想不想抽我买的烟了?”谭宗明擦掉嘴角和下巴上的水,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我没带钱,至于和你借钱吗?要不是你不愿给我借钱,我至于掏你口袋吗?如果不掏你口袋,也不会被你旧情人误会啊!那小医生的眼神……啧啧。”季白拿过便利袋里的烟,拆开包装,叼了一根在嘴上。


“谭宗明你是想和人家和好吗?不然干嘛拉着我到医院门口散步还装偶遇,但是你刚刚的表现,可是很容易让你的小情人误会啊。”


谭宗明叹一口气,连喝水的兴致都没有了,把水瓶扔回到便利袋里,同样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才慢慢悠悠的开口:“当初分手是他提的,如果真要复合也应该是他提出来。我不是放不下面子去讨好他,只是觉得如果他自己没有想清楚,复合了对我们也没有好处。你说呢?”


“我哪儿知道,又不是我喜欢他。”季白叼着烟,说出得话含含糊糊,语罢又怼怼谭宗明的侧腰问:“火儿呢?”


“……忘买了。”


“操,谭宗明你丫的眼里就只有冈本是吧?你他妈拿冈本给我点个烟试试?”


“我那不是为了气气他吗?”


“气个屁!老子要抽烟!”


“……”










5、赵启平没想到自己会在一周内见到谭宗明两次。他在觥筹交错的酒桌上和院长、副院长、主任、副主任推杯换盏喝了近两个小时,终于找了一个上洗手间去看看院长大人吐的怎么样的借口出来透透气,刚到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那人穿的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在酒店门口和一堆秃了顶又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握着手相互寒暄,然后道别。赵启平看着他既优雅又绅士的把那些人一个个送上车,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卸下在任何人前面都装作熟稔客套的伪装,一个人默默抽起了烟。谭宗明其实没怎么变,对于喜欢的事和物他总是有耐心的,甚至能包容其中让人厌恶和感到疲惫的部分。对喜欢的人更是如此,因为喜欢赵启平,所以一并接纳他的任性、自私和无理取闹,即使他觉得累的时候,也能因为赵启平的一个吻或一个拥抱立刻变得精神百倍。而对于不喜欢的事物,谭宗明不会有半点容忍,这一点尤其在那些试图接近他却被打击的无地自容的男人女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当赵启平明白这些的时候,谭宗明已经被他推开了。分手是自己提的,那现在想和好还来不来得及?赵启平打算碰碰运气。











6、“谭总,真巧,又见面了。”赵启平在心里为自己会说出如此俗套的开场白唾弃了自己足足一分钟。可谭宗明却好像习以为常,侧过头看见他的时候,没有半点惊讶。只是笑着问他:赵医生又喝酒啦?明天没有手术吗?”他声音依然和过去一样,低沉、轻柔,伴着夜风被直直地吹进赵启平的心房。谭宗明的眼神也和过去一样柔和,里面倒映着夜空寥寥的星光和自己削瘦如竹的身影,嘴角还挂着熟悉的笑。就像他们曾经错过彼此的那些时光不复存在一般。于是赵启平突然不想继续虚伪的寒暄和客套,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编造俗气又无用的开场白上,不想再让谭宗明再次离开,更不想继续忍受一个人默默悔恨却不愿说出口孤独。他一把拉住谭宗明的手,带着他跑过酒店门前安静伫立的复古雕塑,跑过停靠在路边色彩单调的一辆辆豪车,跑过茂密生长的绿色合欢,跑过三三两两牵手散步的情侣。跑到两栋相距不远的写字楼之间,赵启平把谭宗明抵在墙壁上,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微微气喘。谭宗明侧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就着远处路灯散发出的余光看胸口微微起伏,脸颊酡红的赵启平。











7、“谭宗明,我们和好吧!”赵启平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怕得到拒绝的惶恐和小心翼翼的担忧。看着谭宗明的眼睛无比虔诚地说道。被抵在墙上的男人,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复。“你不同意?”赵启平眼里的光一瞬间就熄灭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拉着别人的男朋友请求复合。对啊,谭宗明连男朋友都有了,还一起过夜,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而动摇。原本坚定不移想要复合的心开始动摇,他手掌贴着谭宗明的肩膀,无意识地垂下去,却在半路被一只温暖的掌心包裹住。谭宗明不知什么时候离他极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上,催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为什么想和我复合?”谭宗明眼睛里的跳跃着让赵启平心悸的光。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他又亲眼看见那些光黯淡了下去,谭宗明放开了握着他的手,转而双手捧起他的脸,有许多让赵启平难过的情绪从他眼里闪过。


“……所以,赵启平,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谭宗明就只能爱你赵启平一个人,而不可以爱其他的人?”他没有给赵启平开口解释的机会,仿佛自言自语般的继续开口:“你想和我在一起的理由,只是不想我和别人在一起。你难道都不能骗骗我?哪怕说你觉得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这样的谎话,我也愿意听。启平,我以为我们分开的这一年里,你会有所改变。但是你让我失望……”











8、过去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谭宗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小自己九岁的恋人所有的要求,他给他绝对的自由和信任,还有无时无刻的关心和照顾。谭宗明从来不会用钱去束缚和讨好赵启平,他的爱人那么潇洒不羁,清高自傲,不会因为他有钱或没钱而轻视或高看他几分。那为什么会分手呢?起初谭宗明也想过这个问题,是五年的爱情长跑让赵启平觉得厌倦了?是赵启平太早就遇见他,一直只和他一个人恋爱,所以不甘心了?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他伤心了?后来还是赵启平告诉了他答案。


“启平,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说我们不合适。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爱人,还是说只要那个人不是我就好。”谭宗明看着赵启平的眼睛,那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像一头小鹿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直直望进他的心里。谭宗明忍不住的低头亲吻他的眼睛和嘴角,这给赵启平带来些希冀,让他眼里重燃起微弱的、期盼的光。


“你说我做饭很难吃,你说我工作应酬多,你说我身边有好多女合伙人,你说我不该一味的让着你,你说有时候,不如找个女朋友的好。这些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那么赵启平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吗?”












9、赵启平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脑子里混沌的像天地初开。谭宗明的话还在耳边不停的回放,手机铃声又凑热闹般的响起。电话接起来,是庄恕。“小赵你在哪儿?”赵启平揉揉微微刺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了?”


“你现在回酒店,坐我的车去医院。沪昆高速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医院现在缺人手!”


“我知道啦。师傅,麻烦您调头回酒店。”


谭宗明在和赵启平分手的一年里,只养成了早睡的好习惯,毕竟身边的位置经历了从热闹非凡到冷冷清清的时候,相信没有人会愿意熬夜。他把手机放在床头,刚换好睡衣,手机百度推送新闻的声音争先恐后的响起。平常谭宗明并不会理会这些,今夜却突然鬼使神差地解开锁屏,一条条的仔细阅读。《九江路上海大酒店附近两辆出租车相撞,致一乘客死亡一司机重伤,事故原因已查明,肇事司机醉驾致车祸》谭宗明的大脑有一瞬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与赵启平相爱的每个画面。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也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大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手抖的握不住方向盘。一路狂奔,连闯了三个红灯,到达医院下车的那一刻,谭宗明腿都是软的。











10、赵启平到了医院才知道这次的沪昆高速车祸送来的伤者大部分都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其余的少数伤者也是烧的面目全非,抢救和治疗过程都没有他的用武之地。被叫到主任办公室要求协助救援,随时待命,又被耳提面命的嘱咐了一堆重要事项才被放出来。但凡他有片刻的安宁,脑子里想的都是谭宗明的脸,还有那句:“你让我失望。”也许是想的过于投入,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居然真的看到谭宗明站在他面前。只不过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和一个小时前判若两人。


谭宗明身上穿着当初他们在一起时买的宝蓝色睡衣,扣子系地乱七八糟,发丝凌乱,有一只脚上踩着拖鞋,另一只赤脚,呼吸也很急促,看到他之后突然停住脚步,目光呆滞。怎么看都像是被劫财又劫色的受害者。赵启平看到这幅景象怔愣了片刻,刚要开口询问情况,便被跑过来的人一把抱进怀里。
“老谭……怎么了?”赵启平有点不知所措,依着本能伸手回抱住人。


“赵启平,你是对的!我谭宗明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只能爱你一个人,不论你是什么样子,爱我的,恨我的,喜欢我的,讨厌我的,我都只能爱你!季白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发小,那盒冈本我扔了,是为了气你才买的。还有……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做梦都想!”


“那你……不是说我让你失望了吗?”赵启平在一天之内,心情历经了大起大落,在谭宗明抱着他的这一刻才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陆地上,而不是毫无生气的悬在半空中。他还没搞清楚谭宗明突然跑过来表白的始末,但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会改的。老谭,从头来过好不好?”


谭宗明放开怀里的人,捧着小爱人的脸,在额头上落下重重的一个吻。笑意直达眼底,一根手指落在刚刚吻过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小赵医生,说好了,从、头、来、过!”









——END


【谭赵/凌李】 就叫无题吧 请结合前文食用










1、凌远敲开谭宗明尘封了近半个月的家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景象便是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盛煊霸道总裁,此刻发丝凌乱,双眼浮肿,一脸茫然。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小黄人睡衣,脚下踩着印有变形金刚图案的人字拖,一只手看似毫无章法的挥舞着,给挂在他腿上困得生无可恋的儿子穿着毛衣,一只手如老年痴呆患者般颤抖,拿着管状炼乳打算往牙刷上挤。哦你问牙刷在哪里啊?嘴上叼着呢。







凌远本来福至心灵,想转身离开的,奈何闻到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时被好奇心驱使着没迈开步。等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宛如智障的父子二人,走进厨房一看,顿时没了脾气。好家伙!把鸡蛋摊在了电饭煲里,还加了点水。







凌远:“…………”







“谭宗明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离了婚就无法无天啦?过分了啊你!”第一医院说一不二的凌院长此刻掐着腰站在厨房,在心里把谭宗明从幼儿园问候到小学六年级,才撸起袖子拧开了天燃气。







“妈的,毒死你!”







小家伙喝完杯里最后一口牛奶,颠儿颠儿跑过去亲了凌远一大口,笑眯眯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凌叔叔~你是我的天使,我这个星期一共上五天课,已经迟到八次了,老师说今天再不按时去上学就让我和隔壁班的小杜一起捡垃圾……捡到我毕业为止。还好今天你来了~”说完又开心的蹭了两下,腻腻歪歪。等到谭宗明慢悠悠地开口提醒快迟到了,小东西才依依不舍道别了一无是处的爸爸,和宛若天使的凌叔叔出门去上学了。







谭宗明目送司机开着车出了大门,又重新回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凌远从超市买来的三明治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凌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还算适宜的牛奶,拿起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撑着下巴,看着坐在他对面,细嚼慢咽的谭宗明好整以暇的开口道。







谭宗明抬眼,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他脸上,打量了片刻以后才开口:“我不听。”







凌远意外地挑了挑眉:“关于赵启平的,你也不听?”







谭宗明咀嚼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平静,还拿起手边的咖啡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这些动作都逃不出无所不能的警察家属凌远的眼睛。







“赵启平已经是过去式了……就算我离了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所以呢,你打算放弃了?”凌远好像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开始漫不经心的翻起手边的报纸。







“说来听听吧,什么消息?”谭宗明终究是没忍住,和赵启平有关的事情,他向来都没什么耐心去等。







凌远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却也不在吊着那人的胃口。“好消息是,六院上下现在没有人不知道谭总您恢复单身的事情。当然也包括赵启平。我和他虽然不在同一家医院,但然然倒是经常去看他,关于这点,我对他很不满意!”凌远不满的撇撇嘴,惹来谭宗明一个巨大的白眼。







“要秀恩爱就滚蛋。”谭宗明面无表情的吃完手里的三明治,擦了擦手,才忍住心里想把凌远踹出去的冲动。






凌大院长摆出一副某抗日剧里政府官员傲视群“熊”的姿态,又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蜜汁轻蔑的围笑。看着坐在眼前依然面无表情的谭宗明,心里想的是如何把李熏然透露给他的信息传递出去,从而顺利完成任务。







“我没想到你和赵启平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凌远挺直了背,双手十指交叉,抵住自己的下颌,脸上轻松的笑容瞬间退的干干净净,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谭宗明知道这是凌远和人正面交锋前的准备工作。







“你可能不知道,赵启平的妻子患有重度的抑郁症,已经两次自杀未遂。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这就是要告诉你的坏消息。恐怕你们真的没有复合的可能了。至少我这么认为。”

















——TBC






请大家结合前文食用。顺便帮我给这篇文想一个名字,总不能从开始到完结都“发刀”吧。😂
应该还会虐一阵子……

















楼诚衍生 谭赵 刀










“赵启平,男,三十三岁,上海人。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医学系,现任上海六院骨科副主任,已婚,妻子是六院儿科医生。有个儿子,在…………在哪里上学谭宗明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你调查他?”谭宗明面上并无太大波澜,甚至语气也是平平常常,可那双眼睛里突然透出的犀利和警告,让对面的女人感到无形的压迫。









“我总要知道我丈夫每天夜里喊的人是谁吧?”女人无所谓的挑挑眉,留下一声冷笑,转身回到客厅。










谭宗明放下盘子,摆好碗筷,又洗了个手,才慢悠悠地回到客厅。儿子和妻子各自占据沙发的一头,都在专心做自己的事情。看到他出来小家伙对他眨眨眼睛,谭宗明挑了一下眉,不需任何言语,小儿子便极乖巧的自己跳下沙发去了厨房。









谭宗明在沙发中间坐下,还没调整出心中最适合谈话的坐姿,旁边的女人先开了口。









“人都结婚了你还不死心?”语气中透出几分好奇。










“……我死心了,也放弃了。但是忘不了。”










“……他有没有可能离婚?”









谭宗明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问题问笑了,摇了摇头不做回答。









“他们离不离婚,我不清楚,反正咱们两个是完了。”
女人说完几句话还象征性地耸耸肩。









谭宗明难得的皱了下眉头,眼睛盯着地毯片刻,才抬起头注视着妻子。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谭宗明你要记住,要说对不起也是我来说。当初要和你结婚是我提出来的,那时候我只是觉得我到了应该结婚生子的年龄,爱情这东西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想体验一下为人妻为人母的生活而已。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你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只是对所有的事物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和你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有关,但我恰恰需要这样的人,让我在婚姻里也能自由自在,不受约束。所以我才决定和你结婚。”











谭宗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将电视声音调大。随即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平平在厨房,可能会听见。”











女人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尴尬。











“我知道,我很自私。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我不应该在他刚满三个月的时候,丢下你们父子,自己去国外…………平平五岁了,可我陪在他身边的日子加起来还不到一年,我很愧疚。”










“没关系。”谭宗明带着笑意打断她。











“这种东西勉强不来的,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做父母,你是,我也是。”










“我们离婚后,平平还是跟着你生活吧……你没意见吧?”









谭宗明摇摇头:“不仅没意见,还要谢谢你。”










“其实这样蛮好的。”女人好像终于放松下来,后背倚着沙发,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










“可能很多人都不理解,我有像你这么优秀的丈夫,还有平平这样可爱的儿子,有美满幸福的婚姻和家庭,却还是不快乐,不知足。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我是一只没有脚的鸟,只有死的那一天才会停下来。可能所有人都以为阿飞只能是男人,其实不然……因为我还没有飞累,所以只能和你们擦肩而过了。”











她说完点燃一支烟,松松的夹在指尖,身体彻底的陷入沙发里。隔着客厅里缭绕的淡淡烟雾,眼睛直直地望向谭宗明。








谭宗明极少见到妻子的笑。他们的婚礼上没有,在产房里也没有……可能她把笑容都留给了自己旅途中萍水相逢过的那些人。但是现在这一刻,这个女人靠在沙发上,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一朵沾着露水的百合,优雅且从容。







谭宗明开始羡慕她。活得如此赵启平。









他伸手把烟夺过来,掐灭在烟灰缸里。“孩子在家,不许抽烟。”









“我明天就搬出去。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协议离婚好了。再强调一遍,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心里有没有那个人对我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是我觉得时间到了,该离开了。平平跟着你会生活的更快乐,你一个人就可以扮演好双亲的角色。所以我们也没有对不起孩子…………当然,如果你想再给他找个妈妈……额,爸爸也行,我都会无条件支持。”











“谢谢你。”谭宗明回望着她,眼神柔和,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细纹里都洋溢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人单薄显瘦的肩膀,低下头,久久没有言语。









你看,赵启平,所有与你相似的人都要离开我,难怪我永远留不住你。















end~~~

















这个女人随性和洒脱多少有一点像赵启平,所以老谭才会和她结婚…………但小赵比她更有责任和担当。其实她是爱老谭的。有谁能拒绝老谭!【痴汉脸】

楼诚衍生 谭赵 还是刀,没有题目的刀









谭宗明今天难得休息。开完两场视频会议,慢悠悠从书房走出来。儿子跪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撅起嘴,眼神委屈巴巴黏在他身上。








“……怎么了?”









“爸爸,我饿~”








“爸爸给你叫外卖?”







小孩子嘴角撇了撇,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谭宗明被儿子逗笑了。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伸手捏捏胖乎乎的小脸蛋。






“爸爸给你做饭?”







“你会吗?”儿子并不买他的账,眼睛黏在电视上,专心致志。






“我只会做一道菜……还是很多年前学的了。”






小家伙毫不客气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怀疑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和当年他第一次给那人下厨时受到的待遇一模一样。谭宗明摸摸鼻子,不信邪的掏出手机。








他走进厨房给自己找了条围裙,像模像样的带上以后,开始百度菜谱。






“吃鸡翅吗?”谭宗明探出头问坐在地毯上捏橡皮泥的人。







“就做你会的那道菜吧,别把厨房炸了。”






“…………”





厨房很干净,该有的厨具和食材都一应俱全。他打开冰箱,拿出三颗鸡蛋,又取出两个番茄,放在案板上,在先打鸡蛋,还先洗番茄的问题上纠结了片刻。







过去赵启平在,番茄都是他洗的。








于是谭宗明又回忆起他和赵启平在一起的那几年。甜蜜的、痛苦的、难忘的、遗憾的,随着分离时间的流逝,全部快要被时光磨灭和掩盖。可他独独忘不了赵启平吃饭时的样子。那些画面常常出现在谭宗明的梦里,从他们相见时共享的第一顿晚餐到他们分手时,赵启平泼在他脸上那杯红酒。







谭宗明清醒时常常催眠自己,分手了也好。离开彼此都能拥有更好生活,何必再执着于过去。可他梦里总是不甘心的,抱着那人红着眼睛挽留,说着承诺和誓言,可最后都是徒劳。醒来之后又觉得庆幸,还好分开了,回到正常的生活,再也不用担心他受到流言蜚语的伤害,与父母至亲反目成仇。不用担忧他受领导同事的白眼,和热爱的事业擦肩而过。不用惧怕无时无刻跟在身后的记者发现他,年轻貌美的女人抢走他,渐渐老去的自己失去他…………








你看,小赵医生,我是想和你白头到老的,可是那代价太大,会伤害你的事情我都不愿去做,包括和你在一起。






番茄炒蛋快做好的时候,他在里面放了一大勺白糖。小心翼翼盛出来,擦掉盘子边缘的汤汁,满意的拍拍手。







“启平,开饭啦。”








没有人回应他。









他想起妻子和儿子都不爱吃甜的,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存了点也许小家伙尝不出来侥幸心理,他端起盘子转过身。








看到妻子无声地倚在门框上,两只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end~~~
























“爸爸~”





“”

楼诚衍生 谭赵 我以发刀为己任😂


















谭宗明坐在车里,给部门总监和经理群发邮件。车窗被一双小手哒哒敲了两下,他打开车门,小儿子背着印有美国队长图案的书包,急切地扑进他怀里。






“爸爸~”






他把儿子一把抱进车里,刚要吩咐司机开车。小家伙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欲言又止,只有一双大眼睛里透露出几分羞涩和……兴奋。







“有事要和爸爸说?”






小家伙身体后仰,乖乖的靠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头顶着他的下巴。






“爸爸,我们能送勤勤回家吗?”







谭宗明笑着挑挑眉:“勤勤又是哪个小女孩儿?”







小儿子脸涨的通红,一脸严肃的回答他






“他不是女孩儿,是我的好朋友!”





他在儿子脸上亲一口。





“在哪儿呢?让他上车吧!”





小家伙风一样的速度从车上蹿下去,不久领了一个比他略矮的男孩回来。小男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捏着衣角小声的说了句:“叔叔好。”






谭宗明怔愣了片刻,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龌龊,怎么连看到小孩子的眼睛都会想起自己分手多年的恋人。






他尴尬的笑笑,把两个小东西都抱上车。“勤勤”坐在他和儿子中间,低着头不怎么言语。







许是车里太过沉默,司机在前排恭恭敬敬地问了句:“谭总,送小少爷的朋友去哪儿?”







小儿子兴奋地站起来,整个身体扑在椅背上,抢答般的语速说了四个字“嘉林花园!”






“…………勤勤住在嘉林花园?”谭宗明开口的时候才感觉到嗓子眼儿堵的难受,说出的话绵软无力。







“嗯!”小男孩抬头看他一眼,然后郑重地点点,小手放在膝盖上,对他露出一个无比熟悉的笑。








谭宗明松了松领带,又犹豫了片刻才开口









“你爸爸……姓赵?”








小男孩儿睁大眼睛看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坐在旁边小儿子的惊呼声吸引了注意力。







“爸爸你怎么知道!勤勤的爸爸是医生,可厉害啦!”








车开到嘉林花园的时候谭宗明让司机把勤勤送上楼。自己靠着车门吸烟。他手有些抖,心脏也跳的飞快,冥冥中不知在期待着什么。司机很快回来了,儿子坐在车里开始犯困。







谭宗明小心翼翼地把小家伙摇醒,怕他睡觉的时候出一身汗,下了车又着凉。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儿子聊天,嘴里不受控制的问了句:“勤勤大名叫什么?”







儿子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







“赵言覃……覃字太难写了,我每次都写不对。”







谭宗明闭上眼睛,身体后仰,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五年前他和赵启平相爱时的日子。








“我们如果结婚是不是要收养几个孩子?”那时赵启平头枕在谭宗明腿上,一边吃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他。








“嗯……你喜欢我们就领养。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青年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捧着谭宗明的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取什么名字啦?说出来听听!”









谭宗明笑地老奸巨猾,双手搭在人腰上,卖起了关子。








“你猜猜看。猜到今天我做饭!”









赵启平只思索了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是不是要叫平平?”








自以为聪明绝顶的某人一脸惊讶的看着爱人。








“你怎么知道?”









赵启平得意地笑笑。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语气里透着骄傲和亲密。








谭宗明头埋进那人的颈侧,一边撒娇一边套话。








“这么快就被你猜到了,不开心~那你告诉我,你要给咱们儿子取什么名?”







赵启平揉着他没用发胶固定、软趴趴的头发,心里也软的化成一滩水。







“我们儿子就叫言覃,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你的姓氏,你说好不好?”







那时他们相拥着坐在沙发上,距离近到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彼此的心跳。房间里安安静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轻拂他爱人年轻的脸庞。赵启平抱着他,修长的手指在他发间游走。一双圆润清澈的眼睛爱意满满地看着他。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畔。






“谭宗明,你说好不好?”

 @猫爪必须在上 

本子早就收到了,只是没时间放出来!本着喜欢太太就要大声说出来的原则,还是决定献个丑。拍照和P图技巧无。凑合看吧。😂

【楼诚衍生】 谭赵 第三波~还是虐!











谭宗明抱着儿子坐在医院走廊候诊。小家伙胖胖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不哭不闹,安静乖巧。谭宗明低头亲亲儿子的脑门儿,又蹭蹭他的脸颊,刚想开口哄两句,就听见叫号机里传来自己的名字。





他推开门,逆着光看到赵启平坐在办公桌前,嘴角公式化的上扬,圆圆的眼睛里带着疏离和客气。






“好久不见……”






“是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以前不是不带戒指的吗?”






谭宗明看到赵启平握笔的那只手,手指依然和从前一样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只是无名指戴上了低调朴素的银白色婚戒。






赵启平以前从来不戴戒指,怕手术的时候被患者看见,显得自己不够专业。谭宗明曾在他们相恋两周年的纪念日上,送过他一枚戒指,铂金的,并不贵,内侧用碎钻拼了两个字母:T&Z。可他一直没见赵启平带过。后来分手的时候,也没人提起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结婚了嘛。”





赵启平露出有些拘谨的笑容。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






“想什么呢?孩子哪里不舒服啊?我看看。”





谭宗明回过神,眼神有些闪躲。





“今天保姆陪着学习骑自行车,结果一个没注意,摔了,就怕伤到骨头,所以带他过来看看…………”





赵启平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蹲下身,手法轻柔的在小家伙腿上揉捏。笑容温和无害。





“这里疼吗?这里呢?疼要告诉叔叔哦~”





谭宗明的儿子和他第一次见到赵启平时一样没出息,盯着赵医生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





赵启平捏捏小家伙的脸,又看看谭宗明。





“没伤到骨头,就是些皮外伤,回家上个药就好。”





赵启平蹲的久了,腿有些发麻,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谭宗明的椅子。他白大褂敞开着,里面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破洞衬衫,领口两个扣子解开着,起身时脖子上佩戴的项链从领口滑落出来,挂在项链末端的戒指垂在谭宗明眼前,已经有些暗淡了的“T&Z”两个字母从他眼前掠过。





“谢谢,麻烦你了。”






谭宗明抱着儿子离开。小家伙手指搭在爸爸肩上眼睛直直望着和他挥手再见的赵启平,看到漂亮叔叔的眼睛像天边的夕阳一样红。











end~~~

【楼诚衍生】 「谭赵」 继续虐

不要给我寄刀片,眼镜片也不要!






















谭宗明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惊雷滚滚。好不容易被助理送上车,倒在后座,却又突然血气翻涌,精神抖擞…………于是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他独自走在南浦大桥上,俯瞰黄浦江,享受瞬间能把羊绒大衣吹透的江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感觉。






手和脸都冻得发麻,他掏出手机,看到时间停在凌晨2:00。有某种恶作剧般的情绪从心底涌出来,也许是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也许是午夜给了他几分勇气。他抖着手拨通那个许久不曾触碰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男人透着些慵懒和困倦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






“喂?”





谭宗明沉默了很久。那人像是心知肚明般在电话的另一边等待。





“…………启平?”





他听见那人清浅的呼吸从话筒里传出,直直的吹进他的心里。伴随着婴儿的哭闹和女人的催促。






“老公?宝宝又哭了,你奶粉泡好了没?”






啪!电话被挂断。






谭宗明自嘲的笑笑,把手机抛向缓缓奔涌的黄浦江水。






该回家了。






早就该回家了。




















end~~~